带了一个钻石发夹,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
谢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说道:“耳环和发卡都是‘垆边月’的最新款,你喜欢啊?”只要她喜欢,他可以把整个‘垆边月’买下来送给她。
青偃脑子里一直有个圈圈在转,觉得哪里不对劲,却说不出来,只能迅速地这五起凶杀案的细枝末节从头到尾再理一遍。
谢旌见她不说话,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被青偃一把拍掉:“别吵。”
谢旌被拍了个措手不及,正要开口,那位穿白色洋装的的女子看见谢旌眼睛一亮,笑着过来向谢旌打招呼:“谢大少。”
谢旌脑袋一大,脸上的表情也有了几分僵硬。要命,净顾着找凶手,却忘了这场子里有多少莺莺燕燕了。
礼貌地朝她点了点头,谢旌顺手拿起杯香槟喝了两口。
女子见他举止冷漠,也不识趣地走开,反而越发热情了:“谢大少,您捧染湘姐的场,那下个月我的电影上了,您也得来哦。”一边说着,一边也拿了杯香槟,勾着媚眼,跟谢旌碰了一个杯,随后红唇轻启,微微呷了一口金黄色的液体。
青偃盯着杯口那红色的唇印,脑中转着的圈圈终于停了下来。
她的脸色一变,眸色沉了下来:“不好,搞错了!”
金公馆。
金灶沐听手下讲关于刘佩琴和她丈夫陈白秋的故事。
两人都是读书人家出生,自小就订了婚约。后来,刘家家道中落,陈家本想退婚,可不知为何,陈白秋最后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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