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子倒畏首畏尾了,实在是太不像她傅青偃了!
她和顾怀没有任何承诺,也不曾对彼此交心,他睡了一个女人,那又怎样?至于这般乱了心神?如果这辈子她会有一份感情,那这份感情也必须是明明白白、干脆利落,爱就在一起,不爱了就散,若是瞻前顾后、拖泥带水,那不要也罢。没有男人死不了,没有饭吃才会死人,这点骨气她傅青偃还是有的。
想到此处,好似拨开云雾见了月明,一切都清清楚楚了。
青偃呼出一口浊气,突然站起身来。她在灶台边找到料酒,又从柜子里拿了两只碗来,各斟了小半碗,将其中一碗推到谢旌面前:“谢旌,以前要是有冒犯之处,今晚我向你赔罪。不管你认不认,你这个朋友,我交了。”
说罢,一口将酒喝尽,嘴角有酒渍,她用袖子一抹,随意擦了。
明晃晃的灯光下,她眸色清亮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子。谢旌不禁恍了神,只是下一秒立刻低头,正对上碗里浊黄的酒,眼中满是嫌弃:“酒太烂,我不喝。”他谢大少处处精致,大半夜的喝稀粥啃冷馒头已经伤到他底线了,再喝料酒,他的身份面子往哪里搁?
青偃知道他是个什么德性,倒也不在乎,只是确认:“谢督理真的放了我一个月的病假?带薪的?”
谢旌回她:“你看我像是会说谎的人吗?”
青偃抬头看了看头谎吧,她不拘这个小节。
“晚了,那我回去了。大少爷也早点休息。”青偃起身,打了个招呼,慢悠悠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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