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安澜古街到锦帆街,各种样子、各种大小的灯,像绽放在夜间的花,开了一路。五加皮从没见过这么璀璨的景色,高兴得跟什么似的。
青偃也不小气,买了猴子灯、虎头灯给他,自己则买了几盏莲花灯,放在安澜河上,任它们随流水漂去。
“大当家的,你放灯给谁?”五加皮好奇地问,老李头说过,上元、中元、下元节放灯,是纪念先人的。
“我也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。”青偃站起身来。
五岁时,家中遭逢大难,全家除了她无一生还。是师傅救了她,两人相依为命十来年,颠沛流离从北方来到南方。如今日子终于有点盼头了,可他老人家却恐怕连尸骨都烂没了吧。
希望师傅能投个好胎,下辈子做位富贵闲人。
叶琬琰在谢家待了三天。
这三天里,基本就把谢旌和她的婚事定了下来。谢督理和谢夫人都很高兴,叶周章也很高兴,倒是即将结婚的两位倒没显出什么特别来。
谢旌,吊儿郎当的,自那日带着叶琬琰和叶瑾瑜去逛了一圈后,便再也没在白天见着人影,每日早出晚归的,也不知忙些什么。
叶琬琰呢,见人就笑,温温柔柔的,也瞧不出大喜大悲。倒是叶瑾瑜比她高兴许多,一个劲地替她谋划,说是婚礼要办两场,中式一场,西式一场,每场要穿什么衣服啊,戴什么首饰啊,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要结婚的人是她呢。
这几日青偃也没闲着,请唐副官吃了顿饭,拖他花了五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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