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话说回来,要给她定罪,你得证明这画是她弄脏的,有证据吗?”
谢蔷指了指海棠:“海棠是证人。”
谢旌目光落在海棠身上:“你确定这画是她弄脏的?我提醒你一句,做假证,也是要坐牢的。”
海棠的眼神闪烁了下,但还是一口咬定:“就是傅青偃弄坏的!”
谢旌问青偃: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青偃伸出手:“让我看看画。”
谢旌笑道:“这可是证物,你又是嫌疑人,你想看啊,不方便吧。”
青偃道:“上了警察局,也得给人自证的机会吧?如果大少爷不放心,怕我对这幅画做手脚,那劳烦您拿着,我就在边上看,成吗?”
谢旌“嗯”了一声:“成。”说着便把画摊了开来。
青偃探身看,从上到下,又从下到上,仔仔细细反复看了几遍才道:“我没办法证明自己没有弄脏这幅画,不过——”冷冷扫了一遍谢蔷、海棠和大姨太太,她道,“我能证明,这幅画一文不值!”
谢蔷面色一变:“你什么意思?这画难道还是假的不成?”
青偃道:“自然是假的。”
谢蔷不信:“你凭什么说这画是假的?!”
青偃问谢蔷:“一般人作画,追求墨趣的,用生宣,想要工笔效果的,用半生半熟宣纸,或者干脆用熟宣。请问大小姐,希文先生作这幅画,用了哪种宣纸?”
谢蔷只知道希文先生的画难求,收藏一幅有面子,至于这画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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