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!”海棠气得直跺脚。
一直搬了快两个小时,东西才都安置到了新的洋房里。青偃觉得左手隐隐作痛,她低头一看,刚长出新肉的伤口处又冒了些血丝。
她有些懊恼,刚太用力了,该小心点才是。
“傅青偃,你站住!”
乍听到自己的名字,青偃有点茫然,一怔之下转了转头,才发现是谁叫她。
海棠指着青偃,对身边打扮时髦的女子说:“大小姐,刚刚只有她碰过这幅画,一定是她把画弄脏的!”
谢蔷看着画卷上的污点,眉头紧蹙,前朝名士希文先生留下的字画少之又少,她好不容易弄来一幅,一直跟宝贝似的护着,现在竟然弄脏了。
青偃白了海棠一眼:“你哪只眼睛看我碰过这幅画?你说是我弄脏的,我还说是你下的手呢!”这些个没事找事的狗腿子,真是让人讨厌。
谢蔷正在心疼自己的画,听到青偃嚣张的话,怒意也上来了:“难不成海棠还会冤枉你不成?”目光扫了一圈屋子里的下人:“你们说,除了她,还有谁碰过我的画?”
下人们低着头,不敢说话。
一时之间,屋子里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