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一个上司出事甚至有可能永远醒不过来的时候,寻觅下一个更为有利的上司才是聪明人的选择,况且,背叛我的,又岂止他一个。”
时煜淮看着落地窗之外的暖色京城,神色恍惚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。
瓷痕有些不解,问道: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坏”,时煜淮答道:“据我掌握的资料,他曾经不止一次做地下工作,随遇拐卖女性和儿童,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条人命。”
原来如此。
虽然时煜淮做事自成一派毫不留情,但不是那种随意取人性命的人,除非威胁到他的人身安全。
气氛一时沉寂下来,良久瓷痕再次开口道:“对不起煜爷,今日的事情,是我来晚了。”
“无碍,我今日能醒来,也是多亏了你们两年的照顾。”
瓷痕看了看时煜淮的双腿,敛下眸子问道:“您的腿让顾铭展看过了吗?”
时煜淮摇了摇头。
他的腿因为两年前的那场事故,醒来之后已经彻底不能动弹,瓷痕立即给他制作了轮椅,给他推了过来。
“他现在不知道在哪里浪着,已经联系他,让他过来了,据说他人还在米国的某个角落。”
顾铭展,一个风流医生,长的人模狗样,就是喜欢乱跑,行踪永远不定,时常联系不到人。
能接电话已经算是跟来人关系匪浅了,更别说要他这浪荡子亲自回来。
这样的待遇,大概也就时煜淮独一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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