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上来的东西似乎是胶卷，陈娟不明白顾青玲的意思。
    顾青玲深吸一口气；“根本就跟公孙耀没有关系，他们没有炮弹，而且，那个团是因为日军出动了飞机群进行报复性轰炸才损失的。”
    什么叫报复性轰炸？陈娟完全不明白顾青玲究竟是要告诉自己什么。
    顾青玲只能将当日的事情说了一遍，她见陈娟始终还是对于自己的话有不相信的存在，指了下桌子上的胶卷；“你们将这些洗出来，就知道我并没有说假话。”
    也许一切都是真的，陈娟拿起胶卷让人加紧时间去冲洗，务必要在最快的时间冲洗出来。
    焦虑的等候中，第二天一大早，技术部门已经将全部的照片送到陈娟手中。
    公孙耀抱起机枪对江面日军进行射击。
    一艘日军驱逐舰正在倾斜沉没，隐隐中还有日军跳水的人影出现。
    还有一些，天空现的飞机群，正在对身后的阵地进行轰炸，几个机枪手正在对空射击。
    “这些是？”陈娟敲打了下照片看向顾青玲。
    顾青玲将每一张照片的来由都说了一下看向陈娟；“陈副处长，我可以作证，公孙耀说的是真的，我就在场，而且我还陪同他一同在虹口炸死了鬼子一个亲王。”
    什么？
    真的有这么一回事嘛？陈娟一下站起来眯起双眼；“你……你说的是真的？”
    千真万确。陈娟看顾青玲那焦虑的样子。她心中有了几分相信。可是为什么，军统方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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