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运道两个字,靠的都是本事,运道也是本事。”顾北武看向他胸口:“你到底怎么卖的?”
黄毛疾走两步靠近了顾北武,左右看了看,突然把衬衫猛地拉开:“阿哥,香烟要伐?看看,正宗牡丹大前门,飞马精装平装噻有。”他快速把衬衫合上:“这是我自己想出来的,卖香烟最最方便,正好碰到个温州来的大户,他一个人就买了八十条。嘿嘿嘿。”
顾北武愣了愣,强忍住笑,震得背上的陈斯江一抖一抖:“可以啊你,有想法有方法,战略有效战术灵活,怪不得——”
黄毛的衬衫外面看看扣子一排,实际上是装饰品,里面镶了条拉链方便拉开拉上。衬衫里缝了十几只窄长的小口袋,里面装着四种香烟壳子和不少零散的香烟。
顾北武停下脚,身后一串“大闸蟹”也都跟着钉在了马路上。
“嘘——”顾北武笑着一只手往上托了托斯江,另一只手从后颈里摸出什锦糖来丢给小黄毛:“轻点,阿拉囡囡勒睏高(在睡觉),慢点再港。先头踢侬踢重了,勿好意思啊,来,请侬切颗糖压压惊。”
小黄毛咧着嘴看着顾北武的影子慢慢拉长,想把手里的糖扔掉,不知怎么回事却剥开糖纸塞进了嘴里,结果被身后几个缩头大哥捶了两下,糖差点呛到气管里。
“做撒?痛色了。(干嘛,痛死了。)”小黄毛没好气地揉揉自己的胳膊。
“咦,小赤佬脾气蛮大,香烟的事到底问了没?”
“问了!他说慢点再说。”小黄毛咽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