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你出现。”
宗庆山闭上双眼,“原来不是非我不可,若是这样,那确实是能解释得通。”
“在我跟着他们进山前一年多,我曾听说这里摔死过一个猎人。”可惜他没有办法知道,死的那个人与他遭遇的事情是否一样。
“不是我们村的。”宗福来肯定到,若是,父亲肯定不会用听说两字。
“对,我不知道那人是哪个村的,甚至是不是附近十里八村的都不知道。”
当时他在镇上赶集听过就算,没打听,事隔这么久,当事人又一个没留下,那还能弄得清楚明白。
任远博有一个大胆的想法,“或许他们精于盗墓,而你什么都不知道,被他们表象所迷惑。”
他不懂这些,但从老丈人描述的那些事情来看,他不相信是巧合,反而觉得是那些人处心积虑的结果。
“有些墓,需要血脉上的联系才能打开,你又是世代居于云峰村。”又能被忽悠着进山,无论如何也值得那些人冒险一试。
宗庆山越听后背越凉,“或许你说得对,不过现在那些人都已做古,是非对错也不再重要。”
这也是他曾经有过些许猜测,但再没往下想的原因,冤有头债有主,那些人全都已经付出生命代价,他还能计较什么?!
任远博点头沉默,脑海里却一直思索着老丈人的那些古怪经历。
丢鞋子就是个引子,然后是双脚出血,再然后大出血,若是他禁不住诱惑,进入墓里,是不是会血尽而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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