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个导火索。
他在鞋子丢掉一只,不得已厚着脸皮借来一双草鞋穿之后,约莫半个小时,跌入猎杀野兽的陷阱。
草鞋对脚的防护力很弱,他的双脚被陷阱里的钉子刺过,还好没伤到要害。
众人花费老大力气才把他救出来,然后又浪费掉这些人的备用伤药,以及包扎的布条,所有人对他不待见起来。
宗福来见父亲神情恍惚,略一思索,就明白他肯定是回忆起一些不好的往事。
她没有出声惊醒他,小心地拉着父亲慢慢朝前走。
宗庆山恢复很快,他引着两人来到曾经特别痛恨的那个陷阱,他没有填埋,也没有继续伪装。
“这个陷阱,我掉下去过,最糟心的是,当时我们一行五人,他们四个老猎人走没事,我刚踏入就掉下去。”
简直可以比拟喝凉水塞牙缝,倒霉到家的那种。
宗福来吃惊地看向父亲,“这么明显,爸你怎么会掉下去?”
“不是,当初上面有伪装,和我一起的老猎人都没发现这是个陷阱。”他解释道。
任远博却持不同意见,“虽然我说话可能不中听,但你说同行人不知道,不可能!”
“不管这陷阱有多逼真,它始终是陷阱,踏上去脚感会不同,你回忆看看,当初你踏上去感觉与踏在平地一样吗?”
他的话让宗庆山陷入沉思,半晌方有些苦涩道:“你说得有道理,我当时一踩上去就觉得不对。”
“可我那次真的是临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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