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啃到泥巴,可脸着地感受真是太糟,不说脸被灌木草叶划伤,单单撞在地上摩擦的感觉,就让她心里郁闷得不行。
最倒霉的还是她父亲,不过是用刀砍个树枝,结果引发一连串的事情,此时又因为要避开准女婿,朝一边闪。
他现在都不去想摔倒的问题,而是手里的刀,他得握紧,无论如何不能伤到自己,倒地时屁股与头先着地,全力护着的持刀之手毫发无伤。
三个人陆续从地上爬起来,相互看向对方,发现大家都狼狈万分。
宗福来有些郁闷,“爸,你说这山里蛇怎么这么多,随处都能遇到。”
“深山老林人少,野兽就多,不仅蛇多,别的也多,你看,我这还被蜈蚣咬呢。”
宗庆山伸出手臂上被蜈蚣咬的一个印子,无奈说道。
“嗯,我身上掉得有两只毛毛虫,一只有毒,一只没毒。”任远博说话间从身上摘下两只毛毛虫扔掉。
两人说的话听在宗福来耳中如同炸雷,她一边不停朝自己身上看,一边还在头上、背上这些眼睛看不见的地方摸,生怕身上沾上虫子蜈蚣之类。
宗庆山拍拍自己脑袋,怎么就忘记闺女第一次进山,“福来,你身上没东西,不用紧张,我们这是运气不好,一般没这么倒霉。”
他进山不少次,印象最深刻的是逃命那次,这次算是为数不多印象比较深刻的其中之一。
“这些小东西村里也有,你不常上山下田,接触不多。”毛毛虫什么的村里小孩老逮来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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