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兰心里难受,死死咬着唇,这样的父亲,这样的家,她受够了。
若不是她从小聪明有心计,知道如何坑堂姐三伯一家,早就跟妹妹海英那般,留在家里天天干活不给上学。
家里有婆爷帮衬干活,子女孝敬两老的养老钱粮都放在一起用,照道理该比三伯家有钱得多,但日子却过得苦哈哈。
所有一切都是重男轻女、偏心又自私的父亲造成,大哥与四弟不管读不读书都不用干活,父亲吃喝赌样样不落。
现在居然理直气壮说家穷不给她嫁妆,这彻底引爆她的怒火。
她不能一穷二白地去到齐家,那样的话她以后在齐家如何能抬起头来做人。
可她同样不敢与父亲闹,万一他发疯,直接把自己卖掉,那她哭都没地方哭。
她找到婆爷哭诉一番,老两口跟二儿子一家生活多年,如今手里并没多少积蓄。
“婆婆、爷爷,当初的事情我是被齐海鹏骗了,是我自作自受,如今父亲不喜我,我不怨她。”
“我的婚事是为遮丑而嫁,可是,婆婆、爷爷,我一个女孩子,如果一无所有出嫁,以后我一辈子抬不起头啊。”
她哭得可怜,身为婆婆,她的确不喜她的作为,但孙女说得对,结婚嫁人一辈子一次的事情。
“海兰,不是婆爷不帮你,你也知道家里情况,你爸当家,我和你爷爷手里没钱。”
宗海兰满脸流泪,她当然知道他们没钱,眼巴巴望着老两口,眼睛往炕上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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