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放过堂姐。
至于齐海鹏,因几次三番帮她说话,已经挨打好几次,现在正躺在地上。
她没办法靠近,自然不知道齐海鹏趴着的脸上一脸得意。
宗家人没口口声声说他“流氓”,这肯定是有结亲意向的,不说他家老狐狸,就是他母亲心里都有数。
是以尽管不喜宗海兰,也没直接用手指着对方开骂。
双方都自认有理,最后在宗庆辉自以为捡着便宜的满意神色下,双方达成共识。
宗海兰的聘礼,就照村里目前的水平来,嫁妆则由他全权定夺。
齐千山知道从对方手里扣不出多少嫁妆,与其费那口舌,还不如在聘礼上减省一些。
村里目前的水平,把高的与低的一综合,中间档的委实用不了多少钱。
别人不了解他儿子,他自己是知道的,若是没有不得不娶的理由,不会让事情闹成现在这样。
果不其然,送走宗家人之后,听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,他皱眉,“宗庆山不会不管,这事情不好办啊!”
齐海鹏是想过这事的,“一笔写不出两个宗字来,他难道还能毁我们婚约不成,不过是威胁威胁我们,要点赔偿。”
“事情如你说的这么简单,那倒好办,宗庆山可不是没脑子的宗庆辉,不大出血肯定没法善了。”
论这世上最了解对方的,必然是旗鼓相当的竞争对手,他与宗庆山打擂台唱对台戏这么多年,多少比别人了解深一些。
齐海鹏傻眼,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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