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但如果对方采用暴力手段先将她制住,那纱布口罩起不到该有的作用。
这个事情还真是有点麻烦,她得想一想。
真是可惜了,早知道她就不应该武断,若是与任远博沟通一番,说不定还能有所收获。
毕竟三个臭皮匠,顶个诸葛亮,一人计短,两人计长。
“对呀,可以主动去找他沟通。”先前她不愿意主动,但现在他主动示好在前,她心里没疙瘩,当然可以去找他。
想通这一点,宗福来心情飞扬起来,有个好队友的感觉真不赖。
嘴里哼着小调,她在房间里找来一块合适大小的布,村里多数人叫“包袱布”。
从破被子里扯出点棉花,用布包着大针脚缝一遍,然后再拿出一块手绢,把它包在里面缝成带挂耳绳的“口罩”。
她没有用井水,而是用的凉白开进行湿润,然后放在空间里备用。
晚饭时分,宗庆山归家有点晚,此时家里已经吃过晚饭。
宗福来一直在等他,“爸,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,你去洗手,我去帮你端饭。”说完她就去厨房把温着的饭食给端上桌。
饿到现在肚皮都“咕咕”叫,宗庆山拿起筷子刨上几口才问她,“有什么事?”
“爸,那个我仔细看了看我们家的砖头和瓦片,不少有细缝,会不会不安全?”她说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。
若不是她的嘴都快贴到父亲耳朵边,他都听不清她在说什么。
“哦,你说砖头瓦片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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