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杨呼哧呼哧跑到海边,却没发现何鹭驰的身影,他心想,糟了,那小子果然跑了。自己干嘛要进树林,干嘛要去找什么信号,他都一点儿不急,还有耐心收集包裹,就说明他心中有底儿,知道有救援队伍。
为什么断定他走了,因为刚才这沙滩上还有一捆一捆的包裹,如今都不翼而飞,人货两空能说明什么。操操操,太失策。
自己好蠢,接下来该怎么办呢?
这个时候,他已经饿得向胸贴后背,渴得喉咙都起火了。他怀念在家的时候李阿姨做的红烧肉和酸菜鱼,他怀念在大酒店吃的各种美食佳酿,他怀念走南闯北尝过的各种特色菜肴和地方小吃……
越想越难受,他咽着口水,走到浪潮涌动的沙滩上。望着那清澈的海水,以及水面上倒映的人影倒吸一口气,妈的,这谁呀?
他蹲下来,仍由浪花卷着裤管,温热的海水灌进鞋子里,盯着水面上这个狼狈的男人叹息,“我饿,我渴。”
于是他不由分说的掬起一捧海水,送到唇边。他知道海水是咸的,不能喝,可干涩的喉咙已经着火了,再不用水扑救,全身都会被点燃。
怎么熬得到有人来救。
喝一口吧,反正喝不死人。
他抿着唇,已经感觉不到任何湿度,口腔里的口水早就被他全咽到肚子里去了,嘴里全是火烧火燎的感觉。从来没有哪一刻,觉得水对他来说是如此重要。
可当那液体送入口腔的那一刻,他就后悔了,真他妈的难喝,又咸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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