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少。
    把院子的前门拴好，然后再回来把房子的门拴好。小松他娘回到东屋炕上坐着，拿着药袋，嘴里嘟囔着:
    “这是姐姐的，这是妹妹的，不，这是小松的，不……”
    小松他娘拿药箱时很麻烦。她清楚地记得，当她转身的时候，她是如何把大忠哥的指示搞混的。她又把药袋翻过来，仔细想了想，无奈地把药袋扔到一边。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    孟初雪从来没见过小松他娘这样颓丧的表情。即使她快没钱了，她也很开心。
    “我能做什么?我忘记了。你大忠叔说得很清楚。两条线需要两餐，三条线需要三餐。但是我怎么能忘记谁应该喝两行，谁应该喝三行呢?这么晚才去问大忠叔太麻烦了。”
    孟初雪把药袋拖到她面前。她一眼就看到了夹在里面的那张纸。当她把它拿出来的时候，大夫的医嘱明明是用软字体写的，
    “小婶子，这张纸上写着呢。”
    “怎么，怎么说的?”
    小松他娘接过纸条，举到眼前。她看到的是一排小蝌蚪，它们组织得很好。她根本不认识他们。
    “我不知道怎么读书。没用的。”
    这时，小松他娘想起钟哥把纸条递给她时，他说那是大夫写的，但正如他说的，那也是白纸，没人认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