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开始苦着脸唠叨起来。
白蒽没说什么,抬脚向床边走去。
巫医到是开口抱怨了起来,“不是我说你们两个,你们是没长眼睛吗?
一进门就问,不会自己看?你们问的不累,我听的耳朵都要张茧子了。”
“然然的脖子是怎么了?”走到床边的白蒽,皱着眉头…盯着陆安然那已经开始慢慢淤青的脖子。
见他们不仅没搭理自己,还说起别的,巫医没好气道,“合着我说这么多,你俩都给我当耳旁风了是吧!”
顺着白蒽的视线狼翼也看了过去,这才发现。
“这,看着怎么这么像被人掐的呢?我刚刚竟然没注意。”
说完既懊恼又愤怒的看向巫医,“你是怎么看着的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怎么了?不是好好的吗?”被质问的巫医也是一脸疑惑的走了过来。
狼翼指着陆安然的脖子,咬牙切齿的看着巫医,“你看这脖子都淤青了,你还敢说她好好的?”
“这…我还真没注意,还说我,你不是也没注意到吗?”
“行了,今天可有别人来过。”
白蒽烦躁的按了按嗡嗡作响的脑袋。
狼翼和巫医都停了下来,开始低头回想,然后同时开口道…
“有个雌性来过,我回来…”
“贝莉来过,我去扔草药渣…”
白蒽看向同时发声又同时停下的二人,然后对巫医点了点头道,“吏伯,你说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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