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脱的坐在了地上,脸色苍白,手紧紧的攥着军刀颤抖着,军刀上还滴着血。
她第一次主动伤人,虽然是正当防卫,但还是久久不能平复心情。
坐在地上缓了好半天,才缓缓的撑着地站起来。
想找找,有没有能清洗的水。
但看着昨天才拿过来的,木桶,木盆和背篓哪些还以白蒽昨天放下去的姿势摆在那。
只能垂头丧气的坐到床上。她不敢自己去河边了,只能等白蒽回来在说啦。
而在外捕猎的白蒽,因为总想着陆安然,没法静下心来,没捕到一只猎物。
心烦意乱的白蒽,见也打不到猎物,就打算先回去看看陆安然。
回到洞穴,见陆安然坐在床上,七上八下的心好像终于平静了。
但走近以后,闻到了一股血腥味,刚刚平复的心就又提了起来。
而陆安然见到白蒽,突然觉得有点委屈,眼泪在眼眶里打起转来,没想到短短两天就让她如此依赖他了。
白蒽紧张的来到她身边,“受伤了?”
陆安然哽噎着,“没有,我没受伤,我把一个兽人刺伤了,应该是沾到了他的血。”
“你能带我去隐瞒的河边洗洗吗?”陆安然可怜兮兮的看着白蒽。
看她含着泪,委屈巴巴的神情,白蒽觉得心头一阵揪痛。
“好,我先带你去洗洗。然后告诉怎么了。”白蒽不自觉的降柔了声音。
“嗯”陆安然难道乖巧的点了点头。拿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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