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低压的气氛让她仿佛快要喘不过呼吸。
而她虽然自以为装得很像,但因为思考,所以眼珠子在眼皮底下滑动的微小动作还是出卖了她。
“醒了就起来,想装死,我可以成全你。”
男人不高的声音却带着沉沉的威慑感。
聂初简知道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,她尴尬地坐了起来。
原来是在她自己住的客房里。
一角的咖啡色沙发上,男人换了一身黑色家居服,黑色让他显得更加苍白清冽,修长的双腿交叠着,看上去一副慵懒随意的坐姿,却给人一种尊贵十足的压迫感。
聂初简心有余悸地看着他:“凌先生,你会杀了我灭口吗?”
没错,她豁出去了,不知道总比问个清楚的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