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倒要看看,没有我的解药,你们是如何一个个痒得死去活来?”
罗意珊四人的脸色一变,想起往日里对云溪的羞辱和欺负,一个个顿时面色一片土灰。望着站在眼前的云溪,他们只觉得她像极了拥有生杀大权的至高无上的王者,掌握着他们的性命,时时刻刻都能将他们置于死地。
“你、你好歹毒的心!”
“云溪,你不得好死!”
“啊,我的脸!好痒啊……”
云溪唇角微扬,低低地笑了起来:“哎,友情提醒一下,你千万别抓啊!抓破了可就破相了。”
罗意珊气得面部开始扭曲:“云溪,你到底给我们下了什么毒?你快点把解药拿出来!”
云溪摇了摇手指,淡定道:“也不是什么致命的毒,顶多就是痒上个十天半个月,只要你们能熬过去,毒性自然会解的,你们不必太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