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那里发火的不知道是谁,可一言不发的,是一位刺史。
对普通老百姓来说,县令就是天,刺史这官太大,他们想都不敢想。
卫小白点了一支烟,发给陈琳一支,陈琳谢过后拒绝。
卫小白语气放缓:“别说我和你斗气,萧四你知道。萧四跟着我干,带了老老少少有万八千人,我给萧四保的是,一年一个人最低五百斤白米,是白米,是去了壳磨了麸的米。人最底两匹麻布,一串钱。”
“这是最低,干的出力的,干的好的,翻倍,再翻倍。”
陈琳默默的点了点头,这个数据他有过猜测,也派人暗中调查过。虽然萧四口风很紧怎么也不说,但那些炉工们领的米确实是实实在在堆在那里的。
这些米,可以让陈琳推算出来卫小白给了他们多少。
卫小白又说道:“岳敬,好汉子一条。被人整,脸上刺了字。他这会带人替我去砍人,这是玩命的活,他部下士兵所得,至少是萧四那边三倍保底。你说,我娘子苦不苦,撑这么大场面,苦不苦。”
“苦!”
“雷州,我和你矫情什么,我那有功夫和你斗心眼,那有功夫去矫情。五百万石大米,再运不回来,让雨水一泡,我心疼。这么多人要吃饭,这么多人要活命。你雷州的木匠,老蓝的船匠,一天干七个时辰,为什么?”
陈琳退后三步,对卫小白长身一礼。
卫小白也长身一礼回应。
起身之后卫小白说道:“去喝酒,你也别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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