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去楚亭。”
“楚亭!!!”顾布扄感觉自己要疯,高喊着:“来人,六百里加急,请虞司马来临高。”
卫小白去那了?
事实不是楚亭,只到香山。
在前隋的时候,这里设宝安,后来这里出产海盐,虽然用的是煮的盐,确实是海盐重镇,而后这里设了一个营,名为香山镇的军事营镇。
香山镇,并非水师镇,只是陆镇。
卫小白的船靠近码头的时候,因为楚亭没有水师,所以他们只能看着。
当然,还有另一个原因,卫小白有两条护卫舰,全是曾经楚亭水师的船,船上的人也是楚亭水师的人。
“叫你们的节度使过来,就说我卫小白请他喝一杯,看他给不给我卫小白这个面子。”
卫小白说完,护卫船的一船长孟阿大就说道:“驸马爷,这小地方不叫节度使。”
“叫什么?经略使?营田使”
“也不是,这里叫镇将。”
这差距有点大,无论是兵力,权势,威望等等,这三种称呼差距可不是普通的大。而竟然连这三种都粘不上,仅仅就是一个镇将。
卫小白咧开嘴笑了,孟阿大的大巴掌冲着几个小兵扇了过去:“还不赶紧去,叫胡成德过来迎接驸马爷。”
小兵们飞奔着去了。
胡成德确实不算是营田使,整个岭南才只有一个节度使,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海盐屯营的主管,连将军都算不上,甚至还没有孟阿大的军职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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