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是恶人。”卫小白笑骂了一句之后,也开始搓牌了。
虞正卿的话挑的明白,他不会问了,再问卫小白也不会说实话,让公主殿下去问吧。卫小白一定会说的。
齐佑良却问了一句:“怎么可能让麻布的成本如此的低?”
“农家一个人纺一根纱,本驸马坐在树下看风景,却可以达到这农家五十倍以上的纺纱量,成本自然就低了。”
“明白。优在良工。”齐佑良问完这句,也不再多问。
那盐就是明例。
他还准备带人去砍柴,然后架锅煮盐呢,卫小白那边已经让海边自己生出盐来,这差距不是一般的大。
虞正卿与齐佑良都明白,卫小白对杭州下手,港口是一句话,那是远期目标。
近期目标是人。
杭州有几万户织工,这些人靠织布、织麻、织丝为生。其中织麻的占了大半以上。
掌起饭碗者为尊!
就这么简单。
但细节不简单,这计划很有趣,虞正卿感觉自己年轻了至少有二十岁。
这一路上打了不知道多少圈麻将,结果却是。
卫小白欠了紫月总计四贯又两串钱,也就是四千五百文,这原本是紫月打算在占婆买一些香料回来,自己调制香粉的钱。
青霞没带多少,只有一贯钱,全部给卫小白借了去。
然后还累计欠了这三人,十三贯又三百三十五文。
终于到了大南湾,下船之前卫小白突然问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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