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紫月又放了几吊钱,还不忘记提醒一句:“驸马,眼下一共是九串,正好还我十三串,没钱拿别的顶帐也是可以的,婢看那镜子怎么也值十串钱。婢吃亏点,依十三串钱换那镜子。”
虞正卿笑喷了,他知道那镜子。
在他眼里,那镜子至少值千贯,而不是十串钱。
十串钱,才两贯半。
卫小白推手洗牌:“继续来,我就不信自己还能再输下去。”
再开始,卫小白问道:“我这个当驸马的,有没有月钱?”
“有!”虞正卿一个有字,卫小白笑了:“多少银子?”
“恩,驸马依品阶,领从五品下的俸,不过流放属于罪臣,没除爵的话就是降三品,所以驸马你是每年一万九千二百钱,六十四石半的粮,二百五十亩田,以及给家中仆从的七千五百钱。”
卫小白听的晕呼,不由打错了一张牌,想收回却被焦昝抢了去:“碰!”
“话说,这点钱够干什么?”
虞正卿一边整着自己的牌,一边不紧不慢的说道:“紫月姑娘,依律,每个月是二千九百六十个钱的月赏,外加一百四十石的粮,以及五百亩田,还有每月六百钱的脂粉钱。”
卧槽。
自己堂堂驸马,竟然还没有紫月这个丫头月薪高,这还有没有天理了。
焦昝正想解释两句,紫月的情况特别,宫内的尚宫都没有紫月收入高,紫月是领三份钱的,宫里给一份,公主府给一份,公主开府又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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