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岁三次换衣,如今已至深冬,新衣置办完毕也该开春,此时置办新衣,不过是徒增开支。”
“那便折了现银充作军饷吧,不知如今置办一身冬衣,所费几何?”
赵琛自然是知晓的,军中置办一身棉衣大约在一千五百钱,但朝廷派发不过五百钱一人,余下的钱自然是个人承担。
方才户部侍郎所言,一岁三置只是理论上的,事实上,军中大部分人一年能置办量身衣裳便是不错。
果然,户部侍郎道:“一人所费五百钱,四十万禁军,所费二十万贯。”
赵琛讶然:“倒是不多,今岁收成好,那便一人两贯罢。”
户部侍郎当即便道:“殿下有所不知,国库一年开支不小,须得精打细算,统筹兼顾。这赋税实际也没有这样多,赋税运输途中有损耗,实际入库之粮银并非如今账册所录。”
赵琛等的就是这一句,那各地都有新粮充作旧粮卖的情况,但敢加征税收的毕竟是少数,没有加征,这新粮又是从何而来?
便是从这“损耗”中来。
赵琛不以为然:“何侍郎莫不是在说笑?我自苏州返京,水运陆运都是走过的,若说陆运有损耗大些我是信的。然我大楚水运便捷,自太、祖时便以水路运粮,那粮船稳稳行在水上,何来这样大的损耗,莫不是船翻了?”
“三衙禁军保我大楚国泰民安,朝廷也当优待。不过是几十万贯,若不然,便自封桩库走了这账。”
封桩库就是官家私库,武宗改其名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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