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他对这安排没什么异议,事实上若是能选,辽国使团才该是有异议的。
他们普遍瞧不上汉人,对于萧远这样的却又心有敬畏。
如今朝中商议的重点还是国子监改制一事,东京国子监出了秋赋舞弊这样的丑事,其余三京却没有,或者说揭没有发出来,对于改制之事也颇有些抵触,这些时日上书不断。
周铸目视朝笏,不急不缓地开口:“不若改制之事,先在东京实行,若果真有了成效,再推行不迟。”
赵琛也知这事急不来,试行确实是不错的法子,便是周铸不提,他也会说,如今叫他先提了那些人怕是觉得他这公主急于求成,果然是还年轻些,不如太师稳妥,朝中离不得太师。
“便依周侍郎所言。”
薛润章对于朝政的把控,不全然在于决断,如今明面上是赵琛做主,实则处处受限。
急不得。
改制之事有条不紊地进行,赵琛这一步走得其实有些冒险,他从未表明身份,也不欲在秦国公主面前露了身份,而这些改制措施都是历史上存在的。
不过就他这么多年的观察下来,秦国公主大约是没有好好读过史,对政事也不算精通,不然当初不会输给武宗,她更擅经营断案。
她大约也知道这一点,当年离京走得干脆利落。
赵琛如今既掌权,有心做些清除积弊的事,一直束手束脚也不像回事。
今日朝上没什么难以决断的事,倒是用不着另外召人商议,赵琛在崇政殿看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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