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局之法。
经此一事,朝中倒无人敢轻忽长公主,殿下也不过十七。
如今气候渐凉,衣裳领子都往高了做,赵琛戴面纱本来就是为了遮喉结,冬日脖子半点不漏,自然用不上。
赵琛自临朝以来便不曾垂帘,只戴面纱,众人便也忍了,只道公主毕竟生在天家,虽是女子,也是不甘于人后的,如今连竟是面纱都不戴了。
一届女子,堂而皇之地便坐在上首同众臣议事。
说来长公主初次未戴面纱还是秋赋舞弊案发之时,当日听闻殿下连夜召了人议事,还可说是彻夜未眠匆匆上朝。
如今连太学设立都成了板上钉钉的事,面纱却似乎就这样不翼而飞了。
但第一日不好说,后来又日日商议国子监改制之事,不好提,过了那么久,如今再提也显得突兀。
因而赵琛不带面纱将近半个月才有人提了此事,便是先前奉命去给靖北王讲《大楚律》的蔡御史。
他本就对萧远当日说的话耿耿于怀,告了许久的病假,回了朝,便见着公主与群臣面对面,连奏本都没有写,当堂便进谏了。
萧远懒懒道:“旁人是来上朝议事的,御史是来看人的么?”他说着点点头,看了一眼赵琛,“怪不得蔡御史,公主确实是生的好看。”
赵琛瞥了他一眼:“王叔谬赞。”
“好说。”
这摄政王说是要摄政,到如今也不见他做了什么事,前段日子看了枢密院的卷宗,还当他要做什么,谁知又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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