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知道了,提前知道考题的国子监学生只会更多。
国子监中的学子出身好的大部分是没有杨渊这样用心上进的,但有权有势不不少,若是叫他们知晓是他杨瀚走漏了丰风声只怕是不好。
他讪笑道:“瀚一时胡言,同二郎说笑呢,殿下莫要当真。”
赵琛并不如他的意:“事关科举取士,驸马还是说明白的好。”
国子监内都是宗室及官宦子弟,有杨渊这般有意入仕的可以参加发解试,也有如杨瀚这站混吃等死的。
国子学内的学子,若果了解试自然算作是出师,若不然需得参加学试,过了方可离开国子监,若七年未过便要请退。
不曾读书的人自然过不了,但蛇有蛇路鼠有鼠道,提前打听好了题目,然后花钱请人做文章也并非难事。
上头未必不知,只是这一大批人,与其年年不过留在国子监不如早早送走了事。
赵琛动了怒,杨瀚也不敢隐瞒,便老实交代:“臣亦不知详情,只知锁厅第二日便有人拿了题出来,底子好些的便自己打磨,不好干脆请人做了文章记下。”
赵琛怒极反笑:“国子监发解试原就是优待,我竟不知还有这等舞弊之事。”
杨渊便了面色,急急起身:“殿下信我。”
赵琛面色缓和些许:“我自然信你,只是此事事关科举,若果真是出了什么差错,国子监发解试怕是做不得数了。”
杨渊苦笑:“渊明白。”
赵琛依旧将那文房四宝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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