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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琛暗自磨牙:“靖北王说笑,当不得真。”
打发走了耶律弘温,赵琛想了半天没想明白萧远的意图,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么?
美人计?要他耽于美色,然后色令智昏?
赵琛如今清晰明了地知道,萧远同常人,或者说正常人不太一样,不可以常理度之,即便是找了人来问估摸着也问不出什么。
赵琛摇摇头不再想他,过了没一会儿,他又问身边的人:“蔡御史那如何了?”
“回殿下,蔡御史告假了。”
“告假了?”
萧远做了什么?这老先生不惧强权又嫉恶如仇,他若是真做了什么,不该这样没有动静才是。
那样的话萧远问得,蔡御史却说不出口,那日出了王府第二日他便告了假,却没有说明缘由,告的是病假。赵琛叫人去打听,也只打听出他当日十分生气,入了王府不足半个时辰便出来了。
赵琛虽然好奇,到底也不好直接去问,过了两日,萧远又进宫来寻赵琛下棋了。
赵琛今日心中存了事,倒是比上回精神些。萧远似乎同上回一样,单纯是来下棋的,一言未发,落子却很快。
棋子铺了半张棋盘,萧远忽而说:“西平似是有话要说。”
“并无。”
“哦,”萧远一子落下,换了赵琛三子,他将棋子拢在手中,抬头看赵琛,“我以为西平要问我耶律弘温。”
赵琛没找他算账,他倒还主动提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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