欠,到底来干嘛的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赵琛的棋艺说不上多好,也说不上多坏,下棋一看天赋,二看经验,两者赵琛都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。
萧远不知是有天赋还是下得多,或许会排兵布阵之人天生便会下棋。
第一局赵琛还没反应过来就输了,他数了数棋盘上的棋子,他就没输得那么快过,萧远落子快,他也跟着快,一回神棋盘上就没白子了。
第二局赵琛没客气,拿了黑子,然而他是真的有些困,他们下棋没什么彩头,输赢似乎也没什么意义,赵琛便又昏昏欲睡起来。
修长的双指夹着黑色的棋子落下,发出清脆的声响,白皙的手指与黑色的棋子对比鲜明,指甲圆润,不似萧远听闻的那般“宫中女子皆好蓄甲”,比起一般的男子又要漂亮精致许多。
只是这样看,看不出什么来。
萧远自然不是真的来下棋的,有什么能比下棋更好观察一个人的手呢?
萧远不知道为什么又放慢了速度,落子前还要再三思量。
赵琛越发困乏,一不留神将棋子扫落到了地上,他下意识弯腰去捡,棋子离萧远近一些,他伸手过去,却碰到了一点有温度的东西。
碰到了还不算,萧远大约也是在捡棋子,摸索了一番,赵琛缩回手,起身,就见萧远手上捻着一枚棋子,放回棋盘。
赵琛无言,大概只是意外。
衣袖之下,萧远捻了捻指腹,又迷惑了,入手光滑细润,跟那白玉棋子也差不多,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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