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才是,别说还是公主,赵琛若不点头,杨瀚有个庶子还真没法袭爵。
杨瀚想的可不止是这个,袭爵自然是袭永平伯府的爵位,这本就是他们家的东西,不论他娶了谁都是有的。
但若是公主亲子,以长公主的权势,将来能得个王爵也未可知。
如今好不容易公主愿意多看他两眼,他自然不能就此放弃,第二日便还是来了,还是午膳的时间,然而这一次,他连公主的面都没见着。
宫人倒也没怠慢他,为他另起一席,杨瀚独自用膳,忍不住想,公主大抵是合天下心思最难猜的女子。
不过,烈女怕缠郎么,只要公主身边没有别的人,他日日如此,总有俘获芳心的时候。
杨瀚心中自有算计,一两次挫折不至于叫他退缩,心平气和地坐下用膳,直到他听见了外头的动静。
“谁来了?”
听着似乎是直接就让进去了,他本以为是朝廷要员,没成想内侍说:“回驸马爷,是靖北王。”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,听闻先前公主为靖北王设宴时并未邀请公卿大臣,当日靖北王还夜宿宫廷。
他杨瀚怎么说都是个男人,是个男人就不能忍这样的事,当即便拍筷子质问:“靖北王此时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,我乃驸马都尉,缘何我见不得公主他见得?”
内侍并不做解释,轻飘飘道:“驸马慎言。”
杨瀚一个激灵,愤愤然出宫,出宫也未回公主府,而是回了伯府,今日杨渊也在家,见了他便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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