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与殿下。”
赵琛淡淡道:“驸马不必多礼。”
这事简简单单揭过,杨瀚一身汗地坐下,拿着空了的酒杯,还有点发懵,他第一次意识到,公主不单单是公主,他是驸马,但他们不是夫妻,是君臣。
他主动敬酒,都不能让赵琛端起酒杯陪饮一杯。
他不能,自然有能的人,驸马刚坐下,靖北王便出声了,他没有站起来,坐在座位上,随意向着上首举杯:“臣敬陛下。”
他说完举杯就喝,喝完又自己斟满,看向赵琛:“敬长公主。”
赵琛不是很确定,他总觉得萧远这话的重音落在公主二字上,他什么意思?
不管是什么意思,萧远敬酒赵璟可以不接,他不行,便也举杯陪饮,谁知萧远连饮三杯,赵琛也陪了三杯。
赵琛酒量也没那么差,就是容易上头,他杯中不是烈酒,却是实打实的佳酿,几杯下肚,便面若桃李,眼神倒是清凌凌的。
“王叔客气。”
萧远瞧着他,视线落在赵琛颈间的丝巾上,指腹轻轻摩挲白玉般的酒盏,唇边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笑,停手了。
赵琛松了口气,方才连饮几杯,便有人上来替他换了酒,酒水换做了蜜水,抿一口,甜味在唇舌间弥漫。
他坐得高些,下头的景象尽收眼底,萧远的动作也都在他眼中,萧远,是什么意思?
赵琛眉心微蹙,第二日驸马再入宫就见到了长公主。
原本杨瀚日日入宫求见,赵琛也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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