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如今可好了……”
赵琛喝了汤,乖乖坐着,仰头让她为自己净面,过了一会儿才说:“做戏自然做全套,我既是要喝不妨全顺着他。”
青黛一边走到身后为他轻轻揉按,过了一会儿又道:“靖北王还真接了您敬的酒。”
在她看来,殿下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,说句大不敬的,官家见了殿下也是客客气气,殿下敬酒也该回敬才是,靖北王倒是心安理得地受了。
赵琛闭着眼:“他应得的。”
他还指望萧远给他建功立业,开疆拓土,三杯酒罢了,现在稳住了人,将来才好差遣。
夜晚已渐渐有了凉意,萧远随内侍走了一段,吹了一阵风,忽然觉得今晚这一幕有点眼熟。
早朝上明晃晃地打他的脸,晚上又一杯接一杯地敬酒,真挚得叫人挑不出毛病。
这不就是公主对江源做的吗?江源应该是对她铭感五内了。
这些手段用到萧远身上,还真是有些新鲜,若是旁人萧远定然不会如了她的意,但这小公主……大约是她足够真挚,戏也做全了,萧远并不反感,反倒觉得有趣,只怕对他恨得咬牙切齿是真,指望他开疆拓土也是真。
倒是没看出来她有这样的野心,他喜欢有野心的人。
萧远莫名其妙地笑起来,内侍提着灯颤了颤,不知是想起什么靖北王茹毛饮血的传闻了,送他到了住处,那领路的内侍便匆匆离开。
晚了几日,护送或者说押送耶律弘温进京的队伍终于到了京城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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