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护卫陛下的?”
赵琛本就憋着一口气,如今说话也不客气,他在质问江源,眼神却带过了萧远,就差指着鼻子骂他狼子野心图谋不轨了。
江源跪地不言,赵琛冷笑:“怎么?指挥使是有什么异议?”
“臣,领罪。”
“既如此,杖脊二十,便在垂拱殿外行刑,可有异议?”
“无。”
二十杖,于习武之人而言,倒还算不得什么,修养几天便好,私下执行算是小惩大诫,但当众打,可不仅仅是罚。
何况赵琛还问萧远:“王叔以为呢?”
萧远靠坐在圈椅内,姿态放松,仿佛江源受罚与他没有半点关系,悠悠然道:“公主说了算。”
赵琛不在意他的态度,淡声道:“行刑。”
观刑素来有敲山震虎之意,赵琛倒是没有真要人观刑,只是那一下一下到肉的闷响仿佛就在耳畔。
萧远看着那高高在上面色冷峻的小公主,嘴角的笑容渐渐扩大。
王叔是喊了,却不是服软,是在教他规矩呢。
当众杖脊,打的哪里是江源,是他萧远的脸。
萧远看着赵琛,也有些纳闷了,他确实是要入朝参政,但给他递□□是薛润章,这小公主怎么光看他?
别看这些文官背后没少说他坏话,当面哪个不是客客气气的,不管怎样,他的功勋都明明白白地摆着。
只有公主,半分不退,上次他试探在前要他归京便也罢了,这次分明不是他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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