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仿佛满京城都知道的二人不睦只是流言。
赵琛听着只觉得好笑,更好笑的是,杨瀚没听出杨渊的话外之音,他只说父亲母亲可没说伯母。
这不就是要他单独去拜见敬茶的意思?立规矩立到公主身上来了。
昨天太后说的话,赵琛没当回事,今天就在这等着了。
到了正堂,果然不见长房娘子,长宁郡主轻描淡写地说:“你母亲今日有些不适。”
赵琛也不辨真伪,笑着应是,在伯府用了午膳便回,回去时留了驸马在府中侍疾,杨渊被母亲谴来送公主回府。
公主府随行几十人,哪里就要送了,但他也没有拒绝,他在车内,杨渊骑马在车外随行。
走了一段,赵琛推开小窗:“二郎如今可是在国子监?”
“回殿下,是。”
“可过了国子监解试?”
“未曾,原是今年应秋赋。”
“可有把握?”
杨渊不是杨瀚,平日里一惯谦谨,只是公主询问,他不愿被看轻,便说:“夫子说若无意外,是能入省试的。”
赵琛满意了,他选了永平伯府,看的是长宁郡主也是杨渊,杨渊这样出身好自己也争气的不多。
他如今朝中能用的人不多,好在是年轻,有的是时间去培养自己的人,最便捷的自然是通过科举,科举取士,取的是天子门生。
刚入朝的人,没有那么多错综复杂的关系,尤其是寒门士子,他们能倚仗的只有皇权,杨渊这样身后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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