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也不同他争辩:“我只告诉你,她若寻你的麻烦,你便告诉我,琛儿是做大事的人,不可叫内宅庶务绊住脚。”
赵琛点点头,礼官通报吉时,他便出去了,除了这一身满是金绣线的红衣裳,没有扇子,也没有红盖头,更没有半点新嫁娘该有的雀跃羞涩,赵琛成亲和上朝也没什么区别。
小皇帝也穿了一身冕服等着给他送嫁,赵琛瞧见问了一句:“穿成这样如何走路?”便抱起他走了一段,叮嘱道:“我离宫两日,官家不可懈怠了学业。”
到了喜轿近前,赵璟点点头,他才放下人。
长主出降,宣德门开,数百人的队伍便从皇城出发,往公主府去。
十二名天武军精锐将喜轿抬得四平八稳,赵琛闭眼思索朝中事。
辽国的国书未至,但他们的态度已经随着边报传到京城,大致要求便是归还人质,治萧远的罪,或者把他交给辽国处置,此外还需赔偿上贡。
虽说外交上就是这样,漫天要价坐地还钱,但辽国这样的态度,未免太不把大楚放在眼里。
撇开耶律弘温的身份,萧远抓的是细作,这本无错,辽国却反过来向他们讨要说法。明明人质在手,大楚却反受要挟。
赵琛心中有隐怒,也知道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,辽国强盛,若要作战,不是几天甚至几个月能打完的。打仗绝不是几个人在战场上拼杀就可以,后勤更重要,粮草、衣物、武器、药物……直白地说就是钱。
再多的钱也经不起长期作战的消耗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