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他下西平,正赶上这小公主生辰,便作了她的封号。
多少将士死在那一战中连个名字也不曾留下,她倒是轻飘飘地用作了封号,人与人生来不同,萧远没什么不忿。
皇帝驾崩的消息到了边陲,离契丹人知道也不远了,两国交战已久,双方各有细作,京中的消息他们说不定早已知晓,虽是盛夏,也难保他们不会趁机做点什么。
萧远一惯对京中事务不感兴趣,也不想给人当儿子一样地送葬,只要大楚不亡,供得起禁军费用,谁理政,谁掌权,与他无关。
即便圣旨来了萧远也不会回去,小公主倒是比朝中那帮老臣清醒些。
就是不知道一个小娘子,是如何临朝摄政,靠撒娇么?
“西平。”
萧远多念了两声,哼笑一声,他没兴趣知道,也没兴趣当皇帝,希望这小丫头看在那封号的分上,能多清醒几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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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思,时速一千五到五百,我经历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