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时节,北境正是不安分的时候,不若等来年开了春,陵寝建造完毕再召靖北王进京不迟。”
“况且,”赵琛叹了口气,示弱道:“父皇驾崩,七哥尚且年幼,难保辽人不会趁势作乱,靖北王在北地也好震慑一二。”
先帝在时人家好好地在外戍边打仗,先帝一走就开始折腾,这不是逼着人反么?最重要的是,赵琛莫名觉得,萧远根本不会回来,这人骨子里就没有常人对皇权的天然敬意。
在座的都自诩君子,赵琛若态度强硬他们或许会百般辩驳,他一示弱他们便暂退了。
赵琛没想到这招这么好使,他似乎看见了一条康庄大道,莫非因为他是公主,是女子?
他再接再厉:“明日便恢复朝会,在座都是我大楚栋梁,我姐弟年幼,明日垂拱殿中,有赖诸位大人提点。”
赵琛两句话敲定了明天到垂拱殿听政的事,众人未来得及反应他就起身抱着赵璟离开。
万事开头难罢了,他今日进得崇政殿明日便进得垂拱殿,早朝去了第一次,自然就有第二次,赵琛不急。
*
几日后,安肃军。
萧远回到军营便收了京中的消息,他懒得多看,随手丢给身边的人。
张初手忙脚乱地接住:“您悠着点,监军瞧见了又参您一本。”
萧远一脸无谓,大马金刀地坐下,言简意赅:“念。”
张初认命地展开邸报,也知道他懒得听废话,准备一目十行地看过再转告,看着看着表情便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