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风晚没吱声便睡着了。
因为她放了幕楚潇鸽子,后来的几天幕楚潇总是先让她罚跪后让她练习走桩。
她当时还觉得罚跪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,谁知竟然是天天连跪,她的膝盖都要跪秃噜皮了。
好几日没睡好了,她现在真的瞌睡死了。
一行人在路途中走走停停用了十日的时间。
第十天的午后,听闻虚浮山到了,所有的学生都迫不及待的走下马车。
他们环顾四周,群山环绕,翠峰如簇。
墨婵宁跳下马车,她还从未来过虚浮山这么远的地方呢,对所有的景象好奇的很。
宁臣松手执长鞭坐在马车外看向四周。
青松屹立,山峦起伏。
这样的风景他很熟悉,也很陌生。
从前他总是在这样的环境中进行训练,数月的训练很辛苦,但是他喜欢并且热爱。
墨风晚却对这里一点都不陌生也不好奇,前世她在这里丢了面子,今生不会再丢了。
“晚晚,我看了一下周围,根本没有桥可以走,这个峡谷这么宽,我们怎么过去呀。”墨婵宁挽着墨风晚的手问道。
墨风晚努了努嘴,“哪里有桥。”
幕楚潇虽站在峡谷边上,他却始终注意着墨风晚的举动。
风行站在木桩桥的旁边说道:“大家都从这个桥上过去,都小心一点。”
很多贵公子小姐看着云烟缭绕的峡谷腿肚子都打颤,他们看向幕楚潇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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