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男人的又一下鸣笛声惊地回了神,时染终于明白,她没有产生幻觉。
时染慢慢直起了身子,腿略微有些麻,但问题不大。
时染垂下眸子不去看他:“不用了,多谢先生好意。”
语罢,她直接抬腿往前继续走。
隔着汽车挡风玻璃,他看到一只瘦弱的倔驴在路上步行。
先生……
今天她二次叫他先生了……
五年前,是她大张旗鼓地闯入她的世界,扬言要染指他,然后……
屁|股拍拍干净,快速放弃地没留一丝余地。
现在……
一次又一次叫他“先生”,将关系撇得更远。
时染,好得很呢……
男人舔了舔后槽牙,心口处衍生出了一股闷气。
他收回视线,薄唇抿了抿,关了双闪,踩下油门,车子飞速地与时染擦身而过。
然油门踩了才十多秒,脑中霍然映出了时染通红的脸蛋,可怜兮兮抽着鼻子的模样。
男人闭了闭眼睛,松开了油门,寻找了下一个路口处,方向盘一转,掉头。
-
「2019年10月7日」
时染仿佛将毕业聚会那日晚上的事情写到了便利贴纸条上,能够一撕即尽那般。
什么事情都没有影响她,时染如常地在ZH珠宝公司做实习员工。
实习期间就该勤恳工作,想些有的没的容易转不了正被解雇。
孙淑颖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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