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?”
“那是我自己的事!你这不称职的阎罗,管不着!”他转身迈步要走,却听身后阎罗王一声长叹,“钟圣,你不是什么惹是生非之人,相反,你化作出租司机隐世于地府各城中,就是因为不想面对这些繁杂的事情。”
“如今,你真要为了一件小事而闹得这地府天翻地覆么!”
阎王此话倒是杂了些感情,朽木断然再朽,但以前也曾是傲然的青木。或许,他又明白了些东西。
钟圣君仍然难听此话,不过既然阎王都拉下脸来,他语气也不似刚才那么激动,只是道:“我此番并非闹事,没错,我的确怕事,但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琐事,关于地府兴衰之事,即使逃又怎样逃得过呢?”
“虽然不知酆都大帝到底在哪,但地府遭此一劫相信他不会袖手旁观!他也是时候该清理门户了………你说这是小事?的确,这看起来不过是地府万千冤案中的一例,似乎并不值得深探,但你可曾想想!”
他用手指着自己的脑袋,“用脑子想想!那些冤案中哪一例是因为地府的徇私枉法造成的!万不要以为这没有什么大碍,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,接着就有第三次!”
“待此腐败之风传于地府时,那时一切都完了!”鬼是没有眼泪的,钟圣君此时真想大发自己的情绪。
但他只有忍住,靠着颤抖无比的语气传达心中之悲愤。
阎王没有回答他,大殿之中只有钟圣君浓重的喘息声。
正如圣君说的,一粒水珠可以映照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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