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,如今余梓用起煞气来毫不含糊,可以说邪道高手众多,但能与他抗衡的实在不多。
而正道……那些人虽然也很想要极寒剑,但应当是不会来偷的。无论怎样,他们头上总顶着“正道”的名声。
余梓抱着极寒剑,躺在床上睡了起来,现在想这些也没什么用了。胡氏躺在毯子上,若有所思的望着他,随后也慢慢睡着了。
第二天他起得很早,首先背起极寒剑,然后带上胡氏,先来到了自己家的四周,用煞气布下了阵法。
其实也就是一道屏障,可以监测四周气息的波动,一般身上带有“气”的人走路或说话或多或少都有“气”涌现。
而且这个屏障可以挡住一般的邪人或道士,可以说道行低微的人连靠近他们家都很难。
做完这个,余梓似乎放心了很多,他坐在外面,尽量保持与家人的距离靠近。
他随便望了望,发现了原来那个石碑所在的地方,想当年他就是在那里遇见道芜途,最后脚上受伤,后来才踏入阴阳界的。
现在想来,或许那时道芜途确实是想给自己“回报”,因为那时候脚上除了疼痛似乎并没有什么其他的表现,而且在凌家作法的时候明显也没成功。
但现在不还是一点儿事情都没有吗?反而是救了他许多命。
可是,如果没有了煞气,自己又能算什么呢?没有道法,只能靠别人的煞气,那样的话自己的力量永远只能到那一点,无法再提升。
或许道芜途想让自己得到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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