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过车费就下了车。
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,毕竟他在这里也是呆了差不多一年时间。
循着记忆,他很快就找到了大舅家,和他所想的一样,他家的灵堂前已经用竹子加上一下白色的纸花扎成的花圈装饰着了。
上面是大舅的黑白像,旁边有两个纸做的仙鹤。
在隔着灵堂不远的一间屋子里,是一所纸做的大房子,纸人,纸马什么的。
许多人忙里忙外,做饭的,打盘(方言,端菜上桌)的。还有一些带着白色孝布的,也不时走来走去。
余梓和妈妈走了过去,一个女人走了过来,这就是舅妈。
她眼睛哭得肿大了不少,见余梓两人,忙招呼着。
先是叫他俩吃饭,随后拿出了一个孝布给余梓缠上,听说是关系越亲的人孝布后面的尾巴就越长,妈妈作为大舅的妹妹,孝布尾巴都拖到大腿处了。当然还有妈妈的二哥,三哥。
也就是余梓的二舅,三舅。
余梓放好箱子,随意吃了点饭,他走到灵堂前。
这里面正中央放着冰棺,两边是一些画,画的大概是地府十殿阎罗的样子。
冰棺上面也挂着画着地藏菩萨,文殊菩萨,文吉菩萨和青狮白象的布。余梓知道这是这里的习俗,这里面一个人拿着小锣,另一个人拿着大锣正在敲。
嘴里还唱着些什么,也许这是最基本的安魂曲吧。
“小余,你等下最好不要接近棺材。”他脑海里传来以丹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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