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宇,顿时再次冒出一个想法来。
“对呀!解铃还须系铃人,只要杨先生不追究,那不就没事了吗?”
“我要求求杨先生!”
这个想法一出来,证明姓马的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。
“扑通!”
一声巨响,这姓马的竟然当场就给杨齐宇跪下了!
“杨先生,杨先生!您大人大量,把我当个屁放了吧!我叫您爸爸,我叫您爷爷,叫您祖宗都行!求您把车都开走吧!”
“是我不对,是我眼瞎,您别跟我一般计较!”
“杨先生,求您饶了我吧!都是我的错!”
“杨先生,您尽管放心,回头我就把对您不敬的工作人员给弄死!只要您消消气就行!”
“杨先生,除了您买的车,我再额外送您一辆,行不行?”
姓马的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泪,哭着求着磕着头。
这一步棋倒是没走错,因为这姓马的此时一切都在杨齐宇的掌控之中。
只是杨齐宇连眉头都没皱一下!
这种货色,压根就不值得别人同情。
杨齐宇不是卫道士,姓马的这种德性,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。
什么叫农夫与蛇?
杨齐宇对这个典故那是一清二楚。
因此杨齐宇压根就当没看见没听见一样,看都不看一眼。
见杨齐宇不为所动,这姓马的当即哭的更大声了。
“杨先生!不是不是,爷爷!祖宗!您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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