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凭国舅处置的。”
她伸出手指在阁老的面前,“你看,我和我娘一样,细皮嫩肉的,怎么经得起毒打。”
“是啊,你娘贵为郡主,什么时候吃过苦头。”
阁老每每提起她的娘亲,神情总有说不出的怅然,紧跟着他声音也凌厉了起来。
“你那杀千刀的爹居然有了你娘,还娶二房!还不好好对她……”
“阁老,你是不是对我娘……”有意思?
其实也不奇怪,她娘是四国内有名的美人,若有人说不喜欢她娘亲,那约莫是有眼疾。
阁老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,道,“老夫方才有些激动了,小侄女,你继续说。”
沈涅鸢撇撇嘴,见阁老不太想说,那就不说罢。
“伯父,你看,我被老夫人吊在城墙上半日不到,就只剩下一口气了,要是回去了,那还有命么?”
可沈家不得不回啊。
“那……”阁老看着这丫头,突然想起拓跋渊曾说这丫头古灵精怪得很。
或许这丫头心中早已有了主意,这会儿正等着他往坑里跳呢。
他便问道,“那你意欲如何?”
沈涅鸢笑嘻嘻地给他倒了一碗热腾腾的鸡汤,“伯父,拓跋渊没给你炖过鸡汤吧?”
“没有。”
但是她这鸡汤拓跋渊都没有喝过,他就更不能喝了。
明面上,他们是父子,可实际……是君与臣的关系。
拓跋渊那小子平日里看着好似很烦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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