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盒子都还没拆呢,空酒瓶倒是堆放了很多。
“我真不行,我媳妇儿年纪小,一会儿等不到我回去,肯定得哭。”江渔还是要走,他哭丧着脸,“陈哥,哥,你是我亲哥,你就放过我成吗?”
房东虽然喝高了,可脑子还算清醒,他大着舌头反驳,“放屁,你哪儿来的媳妇儿?谁不知道你是个单身狗啊,嗝儿……”
打出来的酒嗝儿挺臭的,熏进了江渔的鼻子。
呕——
最后,被房东死缠难打的江渔,只好意思意思喝了两杯。
这两杯,就够他上头的了,酒刚刚入肚,这脸便唰的一下红掉了。
“宿主,你还清醒着吗?”小爱有些担心,它害怕宋律白变身了,可江渔却不在状态,给喝得不省人事的。
“没事儿,原主就是喝酒上脸,放心吧,我没醉。”江渔瞅准了机会,一把撂倒了房东。
这房东被撂倒了以后,砸吧着嘴巴,便把眼睛一闭,给睡着了。
“小爱,帮我看看房东的钥匙放在那儿?”江渔走前得把人的房门给关了,怕陈哥家被小偷给光顾了。
运气这东西谁说得准呢,说不定房东就是那个非酋呢。
“在房东的裤兜里。”小爱快速地将周围的东西给扫描了一遍,钥匙这种重要物品,一般都会放在贴身的位置。
江渔把房门给锁上了,等明天早上房东起来了,再把钥匙还给他。
宋律白坐在客厅等西瓜,江渔说冰镇的红壤大西瓜,又沙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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