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会帮他开口说话。
    不过很快，聂战的目光又重新放在了杨浩的身上。
    “没错，就我这个窝囊废都可以研发出灵妆，而你这个一品灵药师却不行，难道说你比窝囊废还要窝囊废？嗯？”
    聂战的语气有些不屑。
    昨晚上在王泽颜的口中，聂战也是差不多了解到了杨浩师徒俩的真实水准。
    一个一品灵药师，一个二品灵药师，虽然都是灵修出身，但也都只是一重开脉境界，这些人换做之前的聂战，那都是连入眼的资格都没有。
    “你说你研发出来了就研发出来了？而且就算是研发出来了，那也是在王泽颜的帮助之下才研发出来的，再说了，浪费了那么多天材地宝，指不定效果有多么差劲。”
    听到聂战说的话之后，杨浩脸上也是浮现出了一抹冷笑。
    王泽颜是有独立开发灵妆的本事，只不过效果只能用一般来形容。
    跟他师父刘晓生完全不能相提并论。
    “效果差不差劲，需要你来评断吗？你……”
    聂战的视线落在了对方的身上。
    “恕我直言，你觉得你有这个水准来评断我所研发出来的灵妆好坏吗？”
    “哈哈，你在和我开玩笑？你一个连灵修都不是的家伙居然敢质疑我？”
    对方的质问让杨浩不怒反笑，他现在是真的觉得聂战失心疯了，要不然的话，怎么敢当着他的面说出这么一番话来。
    “杨浩，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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