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青雪摇了摇头，神情一改往日的活泼，显得十分萎靡。不久前孟老爷子做主，让方青雪成为了张杨的徒弟。
    “师傅吃饭了吗？”
    “吃过了。”
    方青雪“嗯”了一声，之后陷入沉默，她低着头，神情有些恍惚。
    张杨坐在她身边，问道：“晚上你为什么突然离开宴会？”
    方青雪一怔，有些局促的说道：“我……我突然有事，所以离开了，不好意思，没有跟你打招呼。”
    张杨微微一笑，语气轻柔道：“带你去酒宴，本身就是帮我撑场子的，你临时离开，有什么不好意思的？倒是为师，光顾着自己的事情，疏忽了你。”
    “没有！”方青雪突然激动道：“没有疏忽我，我，我只是……”
    看着方青雪吞吞吐吐，张杨叹了口气，说道：
    “我跟你的事情，已经跟苏瑾说开了，她不会再误会了，我知道，你看见她出现，所以想避嫌，没有必要，咱们清清白白，该怎么样就怎么样。”
    方青雪点了点头，突然露出一抹凄凉的笑容，嘴巴动了动，声细如蚊道：“避嫌么？倒也不全是……”
    “嗯？”
    张杨没太听清她说什么，皱起了眉头。
    “没什么，我知道了师傅。”
    张杨佯装气愤道：“还有，不管怎么说，你走的时候都要打声招呼，我好让人送你回家。你一个人离开，知不知道为师有多担心？”
    方青雪鼻子一酸，眼眶就红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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