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在揣测皇后的打牙齿和血吞,肖想穆贵姬的荣宠。明明已经恨极,但还要言笑晏晏,可谓是面子工程做得好。
皇后冷冷的扫视了各宫妃一眼,带着迫人的威势,原本打量皇后的眼睛都极快的垂下了。
方淼突然出声,酸溜溜的说道:“可见啊真是同人不同命,投胎投的好的就如穆贵姬一般,还没有进宫呢就有皇上巴巴的念着,一入宫就是极大的荣宠,真是春宵苦短日高起啊,哄得皇上都不早朝了。哪像我们,深宫寂寂唯有独自打发了不耐的时光,若是无事连见皇上一面都难。”言罢,她以袖掩面,轻轻擦拭去两滴似真似假的泪珠。
白廖听闻却是柳眉倒竖,呵斥一声:“方答应好大的胆子,竟敢把皇上比作唐玄宗,难道是不知道唐玄宗的下场吗。”
方淼闻言有些慌张:“白小媛不要断章取义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白廖不依不饶:“有几个意思,你自己心里清楚,当着皇后的面说这些,是大不敬,不知你有几个脑袋够闲话。”
方淼面色微变,哭诉道:“皇后明鉴,臣妾不是那个意思,白小媛实在是咄咄逼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