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而欣婕纾犹自一脸茫然,完全不知所以,我和王笺显然也并不打算帮她释疑。
欣婕纾却是扭着身子娇嗔道:“皇上就会取消臣妾无知,臣妾总觉得这荷花虽然画得纤毫毕现,惟妙惟肖,但总是也不及这几只鸭子活泼可爱,天真烂漫,果然皇上好手笔,竟然不输大家。”
王笺嘴角微挑,满脸的促狭之色,伸手指一指我,忍着笑说道:“这边是你嘴的大家了。”
欣婕纾看我几眼,面上讪讪的,用帕子掩了掩嘴,马屁拍到了马蹄上,一脸的尴尬之色。
一个午后便在三人的调笑之度过了。
不日便是初,迎风立在院,略显寒凉的风吹得珠钗上的簪花濯濯瑟动,瓦缸里掬着的一株白荷已经有了颓败之气,原本茭白如玉的花瓣染上了靡靡之色,有的皱缩成了小小的一团,连缸的水也不复清列,有一些浑浊,显是洒扫的內监偷了懒,没有即刻更换井水。
白芹在一边见了,说着:“奴婢这就命人换了水养些时新的花苗,也要罚了管此事內监的月奉。”
正说着话,王笺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,眼角眉梢皆是喜色,神采风扬,说不尽的欢喜。他眼神明亮至极,灿若星子,嘴角蕴着一抹不自觉的笑意,他欢喜的如此熨帖,仿佛他本就该是如此的。
我盈盈福了一福,嘴角含笑的问着:“皇上何事如此欢喜啊,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可否告知臣妾呢,也让臣妾欢喜一下。”
王笺面上有赧然一闪而过,他没有即刻回答我,只是上前牵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